华兰看着翠微退下的背影,眸色渐深。
——既然爪子伸得太长,那就别怪她剁得干净!
三日后,翠微带着一叠密信回来复命。
"娘娘,查到了。"翠微低声道,"梁家大郎不仅养了外室,还曾挪用伯爵府的银子放印子钱,逼死过一户佃农。此外,他还与梁庶人的娘家暗中勾结,替他们牵线搭桥,收受贿赂。"
华兰接过密信,一页页翻看,眼底冷意更甚:"倒是比本宫想的还要不堪。"
她合上信纸,淡淡道:"梁大娘子那边如何?"
翠微叹了口气:"梁大娘子性子软,当年更是被被梁大郎母子压得抬不起头,连中馈都渐渐被庶房把持了。"
华兰轻哼一声:"永昌伯爵夫人也是个糊涂的,瞧着为人爽利着呢,性子也利落,竟纵容庶子爬到嫡妻头上。"
她思索片刻,忽然勾唇一笑:"既然如此,本宫就帮梁大娘子一把。"
翠微疑惑:"娘娘的意思是……"
华兰指尖轻敲案几:"梁家大郎不是想袭爵吗?本宫偏要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翌日,华贵妃召见了永昌伯爵府的梁大娘子。
梁大娘子年约四十的样子,容貌端庄。她恭敬地行礼:"臣妇参见贵妃娘娘。"
华兰抬手虚扶:"夫人不必多礼,坐吧。"
梁大娘子谢恩后坐下,神色拘谨,毕竟,她还从未这个名满汴京的贵妃娘娘打过交道。
华兰微微一笑:"本宫听闻,夫人近日身子不大爽利?"
梁大娘子苦笑:"劳娘娘挂念,不过是些老毛病,不碍事。"
华兰意味深长道:"病根不除,身子如何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