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躲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

“奴婢今日就做裁判!”

其他宫女和太监们则是叽叽喳喳的分好队,站在了木制球门的两侧。

“姐姐看球!”徐傲梅一个漂亮的倒勾,绣着金线的鞠球在空中划出弧线。

她束发的红绸也随风扬起,像团跳动的火焰。

沈清歌足尖轻点,裙裾翻飞间稳稳接住来球。

她灵巧地绕过两个小太监,发梢还沾着几片雪白的梨花瓣。

然后停在球门不远处,用力一记长射,那鞠球擦着小邓子的指尖,“咚“的一声正中对方球门。

“姐姐这准头也太厉害了。”徐傲梅抹了把额头的汗珠,杏眼里满是钦佩。

沈清歌束发的丝带则刚好松散,贴在鬓角,对着小邓子莞尔一笑。

“小邓子,你要跳高一点才行。”

当两队踢得正是酣畅淋漓的时候,宫门处的阴影里,一道玄色身影不知已伫立多久.......

因为病了半个月,沈清歌的腰身比往日更显纤细,束腰的红绸带也随着她轻盈的动作翩翩飞舞。

萧珩的眼神一直追随着沈清歌,她沾染着汗水和梨花的发丝,在细碎的阳光下明媚耀眼,和前世抚琴温婉的样子截然不同。

萧珩倚在朱漆廊柱上,不自觉地看得入了神。

“啊!”徐傲梅一声尖叫,那蹴球突然偏离了轨迹,朝着萧珩的地方飞去。

“嗒”的一声轻响,萧珩的黑金长靴就稳稳地踩住了滚来的蹴鞠,然后弯腰拾起。

“陛下恕罪,是臣妾准头不好。”徐傲梅连忙跪了下来。

而沈清歌看见萧珩愣在原地,拉着徐傲梅的衣袖小声地问:“陛下怎么来了?”

“哎呀!”徐傲梅一拍脑袋,“我忘了告诉姐姐,陛下昨日说过今日要来棠梨宫踢蹴鞠的。”

沈清歌微微蹙眉,想抱怨两句又舍不得。

不过她那窘迫不安的样子自然被萧珩尽收眼底。

她害怕的模样,就像一只受惊小兔子,睫羽不停扑闪。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蹴球,忽然轻笑:“朕来晚了。”

徐傲梅挥了挥手,“不晚不晚,陛下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