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点点头,按下烧录键。树莓派的指示灯亮了,绿的,稳的,像颗刚安进去的心脏。
“协议桥接成功。”他轻声说,像是怕吵醒什么。
刘好仃没笑,只伸手把调试端口上的胶布撕下来,换上一张新标签。小林凑过去看,上面写着:“T9-DEBUG(仅限夜班)”。
他低声问:“这口子……厂里不知道吧?”
刘好仃没答,只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向控制台。
晚上八点零七分,首个网关模块正式上线。测试指令发出,AI摄像头开始每0.5秒抽样一次,数据流经新网关缓冲后,再推送至中台。屏幕上的火焰画面稳定得像静止的照片,心跳包间隔回归正常,延迟从平均0.3ms降到0.18ms。
阿芳盯着监控面板,忽然说:“负载才63%,还能再压。”
“不急。”刘好仃摇头,“让它先走两步,别跑。”
可话音刚落,控制台警报轻闪——夜班交接,多个系统并发启动,中台负载瞬间飙到91%。新网关的缓存区开始溢出,AI画面卡顿,火焰定格在炉口,像被冻住。
“来了。”刘好仃反而笑了。
他伸手调出预案界面,按下“降频保活”按钮,系统立刻切换至每1秒抽样。画面恢复流畅,但数据精度下降。
“临时方案。”阿芳皱眉,“得让它自己会喘。”
“那就教它。”刘好仃打开网关配置文件,敲下几行代码,“加个动态限流,中台一喊累,它就少说话。”
小林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像不像人?忙的时候少唠嗑,闲了再八卦。”
“比人聪明。”刘好仃敲完回车,“它不会忘了自己该闭嘴。”
凌晨2:17,系统日志自动刷新。
心跳包间隔:0.15ms,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