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人流量大,来回走动不方便,她不能去城里买药,花圣的分身知道她经脉断裂,肯定在药铺安插了耳目,她只能像老鼠一样躲着。
她躲在神相里,裹着破稻草休息,怕暴露不敢去煎药,只能一点点把药干吃着嚼完。
申游缨本想再多苟几天,但从乞丐口中听到大街小巷贴满通缉令,不得不离开这里,她不可能永远不出去,时间久了总会暴露。
她伪装成男子,揣着手取暖,袖中的右手却握着一根黑色的长钉。
申游缨看见死灵钉的那刻就觉得这钉子不一般,她在破庙捣鼓半天,又随便逮了只老鼠做实验,发现这钉子应该是一种武器。
划出的伤口痊愈的速度极慢,而且老鼠会出现发狂的现象,看起来像神智受损。
申游缨手里没武器,原本落在破庙的储物袋也被当初拐她的那两个男人拿走,索性拿着这东西防身。
离船开还有一柱香的时间,她观察着人群,时刻提防有没有分身混迹其中。
不远处的角落里,四位青年站在一起,眼睛圆的那位扫视四周,皱眉对身边长相清秀的青年道:“我闻不出来,船上人太多了。”
卫淼:“闻不出来就不闻了,没事。”
气质较出挑的青年则开口:“要不我们回房吧,船马上要开了。”
“行。”
话音刚落,清亮的哨声响起,开船哨被吹响,申游缨收回目光,静静往前走去。
卫淼和危山兰走在前面,游菩远和午上安跟在她们身后,她们前面是位个子偏高的男人,身材较瘦,揣着手上楼。
上楼时有人发生争吵,堵在楼梯上不动,卫淼刚抬头,就见前方楼梯上有人被推下来,所到之处的乘客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
她前方的男人被推倒,眼见着要摔下去,卫淼连忙伸手扶住他。
“不好意思,多谢。”
男人回头低声道谢,卫淼摆摆手,示意没事,二人各自站好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