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轻高管终于开口：“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程楠深吸一口气：“为了活下去。”

就在这时，实习生王璐误将一份加密文件投影到了主屏幕上。画面一闪而过，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几个字：

意识锚定技术

她连忙关掉投影，脸色苍白：“对不起……我不小心点错了。”

程楠却没有责怪她，反而盯着那消失的字眼沉思良久。

周卫国站在接待室的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眼神若有所思。

“你知道吗？”他忽然开口，“我们最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程楠放下手中的文件夹：“什么东西？”

“我们在一次例行反恐演习中，捕捉到了一种新型电磁信号。”周卫国转身面对他，“它……和你们正在研究的技术很像。”

程楠心里一震。

“你是说，‘归墟’已经在模仿我们的融合技术？”

周卫国点点头：“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模仿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要快得多。”

两人一时无言。

窗外，几架无人机划过天际，投下细长的阴影。

夜深人静时，程楠独自坐在数据中心的操作台前，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

“你在担心什么？”女娲问。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也在变成他们。”程楠低声回答，“当人类越来越依赖AI，越来越追求效率与融合，我们还算是原来的自己吗？”

“你的问题本质是哲学性的。”女娲顿了顿，“但答案并不复杂——如果你还记得为什么出发，你就不会迷失。”

程楠苦笑了一下：“可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我到底是为了保护谁。”

“为了你爱的人。”女娲平静地说，“为了那些还在等待希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