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此时算算日子已经是到了华夏这边各大高校开学的日子。
简单的办了个入学登记后,楚怜兮便坐着最早的一班飞机从南部军区离开了。
天气转凉,秋风瑟瑟,这个季节,越往北,寒意就会越上涨几分。
等到飞机降落在黑省那边,她又乘坐专车来到了华夏最北边的漠河。
江北已经穿着羽绒服在那里等她了,等到她下车的时候,江北递过来了一个暖瓶。
“拿着暖暖手,这里的天气可不比南边。”江北说道。
“嗯。”
楚怜兮点了点头,随后接过了事先给她准备好的暖瓶。
两人进屋,屋内开了地暖,很暖和,没一会儿,两人就把羽绒服给脱了下来。
“现在情况如何?”将手里的暖瓶放到一旁,楚怜兮轻声问道。
“情况还好,果然不出你所料,熊国之所以在北境这边捣乱,不是为了想起冲突,而是单纯的在那边搞传教,他们特意找了一些人办做成西神教的信众,然后每天时不时的都在边境这边搞传教。”
江北搓了搓手后继续说道:“说来也是好笑,这一个月熊国也是被西神教的人给搞怕了,一些领导人基本上天天都能听到西神教那些信众的传教话术,长此以往熊国这些领导也是开始起了居家办公。”
那群虚伪的教众楚怜兮是知道的,之前和他们也是接触过,这个势力其实实力不怎样,但主要就是人多还特别难缠。
熊国此番在边境帮他们传教,估计目的也是为了祸水东引,想要将让西神教看到相比于他们熊国,其实华夏这边的人更容易信教。
“那血神殿那边呢?现在他们什么情况。”楚怜兮好奇的问道。
西神教她自己和他们上层接触过,知道那些人全都是一群奇葩,所以传教这种东西在她眼里不足畏惧,至于血神殿那边,她并没有直接接触过,所以对这个对手并不很是了解。
“血神殿这一个月倒是没见有什么异动,倒像是彻底销声匿迹了一样,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了。”江北将自己这一个月所有打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了她。
如此看来,现在明面上最大的威胁是西神教这边,但暗地里最大的威胁其实是血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