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王府的两位格格貌比西施,可多年来向徐祈求亲的数不胜数,敢跟徐娇示爱的却少的可怜,究其根本,便是徐娇尚武,逢人就要过几招,那些世家公子不是吟诗作赋,就是偏爱文静闺秀,定北军一枝花就这么成了年近三十还未出阁的老姑娘。
“阿娇,小心一点,别伤了他!”
徐娇一边进攻一边还有空回徐祈的话:“长姐莫要担心,唯儿的水平还不至于退步……小心!”
徐娇每次见周唯都要跟他比划一番,没想到今天周唯的动作却十分笨拙,徐娇一个不留神差点刺伤他,吓得她赶忙丢下剑跑过去查看:“伤到了吗?”
“没事,”周唯站起来冲徐娇笑了笑说,“来的路上受了点伤,不过没大碍,小姑母不必担心。”
“受伤了?谁伤的!我办了他!”徐娇脾气大,一听周唯受伤立刻就提着剑要给他讨公道,还好有徐祈及时拦住她。
“还是让王府医师看看吧,”徐祈走上前仔细瞧了他片刻,说,“脸色这么差,这儿还有一些药材,都是贡品,一会儿让下人给你煎了。”
对于徐祈这个姑母的关心周唯从来都是却之不恭,徐祈对沈清风十多年的痴心不可能在朝夕之间更改,所以他愿意做这个寄托,逝者已矣,生者总需要一些方法来解脱。
“那便多谢姑父姑母了,”说着周唯拿出一个香囊递给徐祈,“母后听闻姑母有了身孕,特意做了这个香囊给您,可助眠安神,草药都是母后亲自去后山采的,姑母放心用就是。”
徐祈收下香囊后问:“你母亲还好吗?”
“平日里种种花喝喝茶,过得还算安逸。”
“是吗?”徐娇凑过来戳了戳他的脑袋说,“我可听说皇嫂整日带着人去花楼逮你,你可真是好生风流啊。”
周唯一边躲一边无奈道:“小姑母,别人不知道您还不清楚吗,那都是做戏啊。”
徐祈叹了口气说:“苦了你了。”
徐娇也在一旁附和,口无遮拦道:“是啊,也不知道皇兄怎么想的,你太子爷当的好好的,非把你给……”
“阿娇!”
徐祈略带警告的一声呵斥让徐娇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捂着嘴不好意思的说:“唯儿别胡思乱想啊,皇兄肯定有他的考量,要不然你母后也不会欣然接受啊,对不对?”
“我知道,没往心里去,”周唯喝了口茶说,“反正我对做皇帝也没兴趣,还不如整日东游西逛来的畅快。”
徐祈倒是一反常态地犹豫了半晌后开口道:“当皇帝并非好事,也并非易事,你父皇只希望你能过得开心,你现在拥有的自由可是他一辈子求而不得的东西。”
“父皇如此安排肯定有他的考量,我都懂的,姑母放心。”
徐祈点点头没再说话,她不知道关于父辈的过往周唯知道多少,只希望他能按着自己的心思,逍遥快活地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