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本王问你呢。”
“这……在下也不好说啊,”医师苦笑着说,“我确实没开过这样的方子。”
周唯绕了一大圈终于绕到了正轨上,这才长舒一口气对医师说:“看在你帮过本王不少的份上,本王亲身给你当这个试验品如何?”
医师听到这话立时瞪大双眼,错愕道:“王爷的意思是,让在下给您开几副避子汤药?”
“不错。”
“可是别的药方也有如此功效,王爷何至于此?”
“本王问你,那避子汤药可治脱发,你到底想不想进一步研究?”
“想。”医师点点头。
“那你需不需要病患来辅助你研究?”
“需要。”医师再次点头。
“这不就得了,还有比本王更合适的病患么?”
“没有了。”
“对喽,开药吧。”
“是。”
医师就这么被周唯忽悠着开了三副避子汤药给他,临走时还被叮嘱不要告诉任何人。医师看着周唯越走越远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思来想去恍然大悟,于是冲着周唯的方向追过去,神秘兮兮地说:“试药期间还望王爷有所节制,若实在急于发泄,可以找苏公子,但次数不宜过多,时间不宜太久,切记勿再频繁自|渎,伤身啊。”
周唯嘴角抽搐地点点头,一言不发地扭头就走,他自|渎?苏未闻热情似火,他还用得着自|渎?次数,他乐意一整夜,苏未闻也乐在其中,有何不可?有何不可!
他提起手中的药包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为了你们这几包小东西,本王何需受此屈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苏未闻刚服药的几日,周唯几乎每时每刻都要粘着他,美其名曰是怕他服了药不舒服,实际上就是这个开了荤的老流氓想要趁机揩油,打着照顾他的名头又亲又摸,让苏未闻好不头疼。
“王爷今日还要宿在此处?”
“当然,”周唯利索地换了寝衣躺进被窝里,拍拍身边的位置对苏未闻说,“快来,被窝给你捂暖了。”
“你,”苏未闻以前没发现周唯还能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红着脸说,“你说话注意些!害不害臊?”
周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