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颜正坐在石桌旁,慢条斯理地研磨药材,白真则在一旁帮忙分拣草药,二人不时低声交谈,笑声朗朗。
突然,折颜手中的药杵一顿,眉心微皱:“真真,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白真疑惑地抬头:“嗯?怎么了?”
折颜放下药杵,闭上眼睛,眉宇间浮现一丝凝重:“有股很熟悉的气息……很微弱,但确实存在。像是……”
话音未落,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金光悄无声息地落下,化作两道身影——一位身着玄色长袍,气质清冷出尘;一位则是一袭红衣,慵懒邪气,眉眼间却难掩焦急。
“折颜!白真!”林霄几乎是扑进院子的,目光在看到白真的瞬间,骤然亮了起来,如同狼守护着它认定的伴侣。
白真一愣,手中草药“哗啦”一声散落,他猛地抬头,看清来人后,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中的药篓“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霄……霄霄?”他声音颤抖,不敢置信地站起身。
林霄再也控制不住,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像一道红色的闪电般冲了过去,直接扑进了白真的怀里,紧紧抱住,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对方的骨血之中。
“真真……真真……”他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白真的衣襟上,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白真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后退半步,但很快稳住身形,双手小心翼翼地环住怀中颤抖的人儿,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的暖阳:“霄霄,是我,我是真真啊……别怕,我在这里。”
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的林霄,眼眶也不禁红了。他轻轻抚摸着林霄的后背,另一只手温柔地替他擦去不断滑落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怀里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傻霄霄,怎么哭成这样……”白真的声音里带着心疼与宠溺,指尖小心翼翼地拭去他眼角的泪痕。
折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化作温和的笑意。他轻咳一声,走上前:“这位……是?”
润玉跟在林霄身后,此时也踏入院中,见状微微颔首,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在下润玉,乃天界夜神。这位……是我的朋友,与诸位似乎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