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一具。”龙枭说。
然后转身,推门出去。
千羽灵没拦,也没问。只是等他走远后,才伸手把玉珏翻了个面。背面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形状像半枚龙纹。她记得这道痕——上个月在鬼市,它还不存在。
千羽灵把玉珏收回药囊,拿起匕首,撬开地板第三块松砖,把残本塞进去,盖上土。动作利落,不留痕迹。
窗外,暮色压下来,药庐外的荒草被风吹得沙沙响。
千羽灵坐回案前,打开玉盒,取出洗髓丹。丹药通体青灰,表面有裂纹,像是存放太久。她用匕首尖挑了一点碎屑,抹在舌尖。
苦,但没毒。
千羽灵咽下去,闭眼等药效。丹气入经脉时,左胸口突然一紧,像是有根线被人从外面扯了一下。
她睁开眼,低头看衣襟。
玉珏又开始发烫,这次是从内往外,像烧红的铁片贴在皮肉上。
千羽灵伸手去掏,指尖刚触到布料——
药囊自己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