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铃没答,面具下的嘴角还是翘着,可那纹路在微微发亮,像是被什么激活了。
千羽灵右臂一抽,腐烂的皮肉又裂开一道,黑血顺着袖口往下淌。她知道不能再拖,魂力已经在溃散,再催火,她自己先得烧干。
她突然把长剑往地上一顿,双色火焰全数灌进剑身。
“嗡——!”
剑鸣炸响,像是憋了三百年的吼。剑身一震,龙枭残魂借着那股火势,猛然冲出,化作一道剑光,直刺阿铃左肩!
“噗!”
没血,没肉,只有一片光点炸开,像是打碎了一盏萤火灯。
阿铃被刺穿的肩头,没有伤口,只有光在飘。她没叫,没退,反而轻轻笑了声,那声音还是轻,可这次,带了点金属的冷。
“姐姐,”她说,“我家主人说了,双生魂……迟早是他的。”
千羽灵没动,残魂的剑尖还钉在她肩上,光点顺着剑身往下淌,像是漏电。
她看着阿铃,声音冷得像冰:“你主人是谁?”
阿铃没答,只是抬起手,轻轻抚过肩头。光点被她指尖一引,聚成一小团,像是萤火虫在跳舞。
她轻声道:“你不该问这个。你该问的是——为什么这灯笼里的火,能让你的残魂动?”
千羽灵眼神一沉。
她突然明白了。
这灯笼不是障眼法,是钥匙。
归墟法则压住了残魂,可这萤火虫,偏偏能让剑气复苏——说明它不受压制,甚至能短暂破开规则。
那它从哪来?
她盯着灯笼,声音压低:“三年前,赤焰山脚下,一堆灰里扒出来的?”
阿铃点头:“嗯。”
“没根没源,可它就是不灭?”
“对。”
千羽灵忽然笑了:“可你忘了——赤焰山的火,是活的。它会认主,会挑人。你一个外人,能从灰里扒出不灭的火?”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阿铃腕上的铜铃:“除非……这火,根本不是你捡的。是你主人给的。”
小主,
阿铃没否认,只是轻轻晃了晃铃铛。
“叮。”
一声,短促,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