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我跟你说,这才是这新鲜事最热闹的一点!”家丞说话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兴奋。
萧非没想到竟然还有更热闹的事,当即更加好奇了,不但菜不夹了,还直接将箸放到案上问道:“怎么讲?”
家丞没有立刻讲,而是先对萧非问道:“君侯,你可还记得有一个叫灌夫的人?”
萧非想都没想就说道:“灌夫?他可是做过太仆的人,我能不记得吗?你别绕弯子了,快给我讲讲,难道这灌夫又掺和到今日这事里面了吗?”
家丞“唯”了一声,但他还是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始详细讲述:
“魏其侯那儿,今日不是好多门客四散而去了吗?再加上又有很多宾客传来消息,说不来赴宴。而那灌夫作为魏其侯的好友,其实一早就在魏其侯府上了。”
“据我得到的消息,灌夫他知道这些事后,跟魏其侯闭门聊了一阵儿,不过谁也不知道他们聊了点啥。”
“聊完后,那灌夫就离开了魏其侯府,但是他出了府门没有立刻就走,而是就站在魏其侯府门外,直接破口大骂!”
“据偷偷看热闹的人说,灌夫骂那些门客没有良心,忘恩负义。还骂他们在魏其侯得势时一个个贴上来,失势时就跑得比兔子还快,全是趋炎附势之徒。然后他又骂那些宾客见利忘义,只会攀附权贵,说他们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小人。”
萧非听到这些下意识问道:“真的假的,骂的声音这么大吗?”
家丞立刻说道:“据说灌夫骂人那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简直是热闹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