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哭哭啼啼的,她不忍心继续逼她,就这样走了。
心中不由的叹息,算了出嫁的女儿,哪里还能由得了她自己,莫要在为难她,也为难了自己,以后也就当是一门亲戚处着就是了。
“等等,那药还要不要了,刚刚药膏都上伤口上了,就算人参不要,还有半两的药钱呢!”
大夫看了半天的大戏,结果发现最后倒霉的很可能是自己。
“不准走,之前你可是答应了要给药钱的!”沈武毕竟年轻一些,站起来直接将黄永拦住了。
“你若是敢走,你以后在县城账房也别想做了,我天天过去闹事,非把你活计搅黄不可,你且看我敢不敢吧!”
沈武虽为读书人,可这说混话的气质和地痞流氓无异。
“相公,这……”沈冬雪哭的跟个泪人似的,一边是自己的父亲一边是自己的相公和孩子,她实在是为难,若是一点钱都不给,那以后自己一家子的名声怕也被弄坏了。
黄永站住了脚,站在原地左右为难,这个钱若是给了,那岂不是让他们觉得自己被拿捏了,以后就能随意找他们讹钱,若是不给,对方又要去闹事,实在是为难。
这个时候里正站在外边看了许久了,事情闹到这样的地步,他也只想做个看客而已。
“里正大伯您可评评理,哪有这样的,不是我和冬雪不肯给钱,这沈秀才有亲儿子,却想方设法的要挖空我们一家子的钱财,不顺他的意,他就要去闹事,这让我们一家子以后日子怎么过。”
黄永转头就看到了看戏的里正。
里正……他就该看了眼就走的。
“这事也好办,这沈秀才现在有三个子女,沈武作为儿子至少要出一半的钱,你和沈青青就各出四分之一就行了!”里正的话,黄永还想反驳,沈武首先就站出来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