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对着夏祈歌,脑袋就只能对着新的哈基人,小豆眼和新的哈基人对视,发现后者看着姑且还挺顺眼。
哈基人走了,过几天又再来了,于是夏祈歌又给开始重复那一套话术,于是兔兔的脑袋又看向了新来的哈基人。
周而复始好几次,哈基人递给夏祈歌一叠比其他哈基人给的都多的“钱”,抱着睦兔兔的笼子回了家。
新的房子里没有除了叫做洛风的哈基人以外,只有一只紫色的猫,见了洛风抱着睦兔兔回来,和那俩哈基狗一样开始呲牙。
“这是我的地盘,我的主人喵!”紫色的哈基米一边伸爪强调道。
然而下一秒就被洛风照着脑门来了一巴掌:“少闹腾。”灰溜溜地窜开了。
“这只猫经常来咱们家蹭饭,我回头观察观察,如果她对你不够友善以后就不放她进来了。”
哈基人如是解释道。
意思是……自己是主人,猫是客人?
睦兔兔又看向紫色的哈基米,刚刚还在伸爪的后者此时老实得像个鹌鹑一般,对于洛风的说法没有丝毫反对的勇气。
“再不老实,你就住进那个笼子。”哈基人对着紫猫指了指睦原本住的笼子。
猫住笼子,那自己住哪?睦兔想。
后来睦兔知道了,自己想住哪住哪。
新的主人对于睦兔的管理极其宽松,给睦吃名贵的兔粮用顶级的卫生用品,还让睦兔可以在房间里到处跑。
反正那天之后那只猫见了睦兔都得低头行礼,只要睦兔别闲着没事咬电线,在家里就能够横行霸道。
说起来,比起夏祈歌,洛风的手法其实要粗糙不少,洗澡时偶尔会搓疼睦兔,摸头也没个章法,放兔粮和草料也常常过量,以至于睦兔来了没多久就长到了快三公斤,算是只大兔子了。
而且有一次出门遛兔子的时候还走丢了,如果不是睦兔兔乖乖地待在原地没动,说不定睦兔就被路边的大狗给嚼了。
但就是这么一个不熟练甚至有点笨拙的新主人,给了睦兔兔别样的感觉。
以至于仅仅半年的时间,她就确定了一件事:
离开夏祈歌,睦兔兔不太高兴,但也还能过。
甚至于那天被洛风带下楼去遛弯偶遇夏祈歌的时候,她并没有感受到多少久别重逢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