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初开时,宇宙是一团混沌能量,能量中孕育着两个意识——一个追求秩序与创造,后来成为星核能量的源头;一个追求混乱与毁灭,便是熵增的雏形。两者像阴阳两极,维持着宇宙的平衡。直到星核族出现,他们过度强化创造之力,压制毁灭之力,打破了平衡,熵增才开始疯狂反扑,成为吞噬一切的怪物。
影像的最后,星核族的初代长老跪在核心碎片前,用自己的生命能量将熵增的本源意识封印在灰域:“我们错了……创造与毁灭,本就该共生……”
舰桥里一片死寂。阿铁的机械义肢忘了动作,林溪的解析仪掉在地上,青禾手里的双生种子轻轻颤动,像是在呼应影像里的话语。
“原来……我们一直搞错了。”林澈的声音带着沙哑,他终于明白木老说的“宇宙呼吸”是什么意思,“熵增不是外来的敌人,是宇宙自身的一部分。我们越想消灭它,它就越疯狂,就像被按住的弹簧,反弹得更厉害。”
核心碎片突然剧烈震动,黑色漩涡开始扩张,紫金色光芒中,钢牙的虚影再次出现,这次他的声音带着嘲弄:“终于明白了?星核联盟不过是在重复星核族的错误!你们修复奇点,推行嵌套平衡,看似在守护平衡,其实还是在压制熵增,迟早会重蹈初代长老的覆辙!”
“那又怎样?”阿铁突然怒吼,机械义肢将熵能炮对准漩涡,“就算它是宇宙的一部分,老子也不准它欺负到头上!星核族能封印它一次,我们就能封印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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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青禾却摇了摇头,双生种子在她掌心旋转得越来越快,“初代长老的错误,就是用封印代替平衡。你看双生种子,它没有消灭红色或蓝色的能量,只是让它们共生——对付熵增,也该用同样的办法。”
她突然打开舱门,抱着双生种子走向核心碎片。黑色漩涡的引力撕扯着她的长袍,灰碎片像刀子般割过她的皮肤,但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青禾!回来!”林澈想冲出去,却被光尘拉住。
“相信她。”光尘的水晶眼镜反射着核心碎片的光芒,“她比我们更懂平衡的真谛——不是对抗,是接纳。”
青禾站在核心碎片前,将双生种子贴在晶体表面。红蓝能量顺着星核文流淌,像给灰色晶体镀上了一层彩衣。黑色漩涡接触到能量,旋转速度渐渐放缓,紫金色光芒中的疯狂褪去,露出一丝疲惫的平静。
“创造需要毁灭作为代价,就像生需要死作为轮回。”青禾的声音在灰域中回荡,与星核文产生共鸣,“我们不该消灭你,只该找到与你共存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