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还不乐意上了,以后见了人,记得下死手,别给机会。”
“知道了,安心去吧。”
最后的剑光掠过对方咽喉,禅论衢尸首分离,惊轲左手提着禅论衢的脑袋,右手握着长虹剑。
三丈外的铜漏正滴下卯时初刻的雨水。禅论衢倒下的身躯压碎满地海棠灰。
惊轲踉跄拄剑,提起最后一分气力:三更天的别闹腾了!忘川绝响的影响我给你们治,省下力气恭迎我这个新掌令!
暴雨忽至,冲刷着碎瓷般的庭院。惊轲抹去眼前血污,对着万俟飞羽勾勾手。
万俟飞羽赶忙走上前去,惊轲在她耳边轻语:“我要撑不住了,你快让他们先去其他地方。”
万俟飞羽笑了笑,“你还挺好面子,你也不看看这些三更天的看你就跟看瘟神一样。”
万俟飞羽将惊轲扶到断壁边坐下休息。
玄柒走了过来,“厉害啊后生,禅论衢算是掌令里排前三的了,性格还古怪,没想到被你拿下了。”
“咳咳…少在这看我笑话了,水给我喝一口。”
玄柒将水囊丢了过来,被万俟飞羽接住,惊轲右手颤抖着想去拿水囊,却被万俟飞羽按住。
“也不瞧瞧你这手都颤抖成什么样子了,真想筋脉坏掉?”万俟飞羽没好气道,她知道这个小师弟向来嘴硬。
惊轲也不见外,张嘴喝下万俟飞羽给他喂的水,“师姐,快先给我扎两针,我的手和腿,疼死了。”
万俟飞羽把了把惊轲的脉象,手起针落将惊轲几处大穴的内力波动止住。
颤抖的双手双腿终于停了下来,惊轲长舒一口气,心跳也逐渐趋于平缓。
万俟飞羽:“师弟,你变了。”
惊轲:“嗯…啊?师姐你说啥?”
万俟飞羽拿手指戳了戳惊轲的脑袋,“我说你变了,长大啦,有担当了。”
惊轲嘿嘿一笑,“还是师姐教的好。”
“你就贫嘴把你就,那个靳长歌怎么办?”
惊轲收起笑容严肃了起来:“还是先绑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