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正是学习的年纪,有人言传有人身教,会对他们产生不小的影响。
一曲终了,惊轲汗如雨下。他退退两步扶着青石坐下,长呼两口气,“哎呦俺嘞娘,累死我了快。”
看着惊轲呼哧不停的模样,万俟霏语捂嘴偷笑,“你是一点技巧没有,全凭内力撑着,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惊轲又抹了把汗,“水……水……”
姚药药听到了惊轲的呼唤,将水碗递了过去,“你怎么,这么虚啊?”
惊轲刚咽了一口水,听到这话咳得不停,“不是,你这啥话,我虚?你让底下那些个大老爷们上来看看谁能干这活。”
姚药药撇撇嘴,“这说话不挺利索呢,装什么要死不活的,我下去叫人帮忙抬刀哥回屋去,哼。”
“你……我……”惊轲一时语塞,姚药药倒是忍不住扬起了嘴角,一蹦一跳的下山找人去了。
万俟霏语小心翼翼地将伊刀身上的银针扒了下来,原本银白泛光的针体现在都漆黑如墨。
“我是真的好奇,你小子的身体是怎么长得,那么多样毒在你体内,倒成了养分了。”万俟霏语看着惊轲,愈发好奇。
惊轲被盯得一阵发毛,“师姐,别这样看我,这搞得跟你要把我划拉开看看我内脏是怎么长得一样。”
“哈哈哈,我这么吓人的吗?没事,等你哪天噶了我再解剖你。”
“好狠的女人。”
“那可不,做女人就要心狠手辣!”
“怕了你了,哎呦,救命——”
…………
四个汉子小心的将伊刀抬回活人医馆,活人医馆门口一群娃娃站在李河清身后好奇的看着。
惊轲:“你啥时候成保姆了?”
“保姆?那是啥?”李河清不解。
“额…就是专门看孩子的。”
“没人看你刚才那动静不得给他们留着后遗症?”李河清有些无语。
“箫浪千吟的威力传这么远吗?”惊轲诧异,“完了!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