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玉瘦有些无语,心想着妮子还真是多面。
二娃:“客官,您等的人来了。”
房门打开,上官婉庭在脸上挂满了喜悦,上前就拉着尘玉瘦的手,“你终于来了,奴家都等死你了。”
二娃在尘玉瘦身后嘿嘿一笑,跑下了楼去。
关了房门,上官婉庭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看的尘玉瘦一愣一愣的。
尘玉瘦:“他怎么样了?”
“伤口倒是没什么问题,他特殊,本就百毒难侵,只是这体内的内伤实在是令人发愁。”
“有没有什么好方子?”
“有倒是有,家师现如今在为朝廷做事,他有一丹方,可治内伤。”
尘玉瘦蹙起了眉头,“那我们还得去开封城里找?”
“恐怕是这样的,你我二人先尝试引渡内力帮他疗伤吧,他脉象紊乱,我实在是找不出他到底伤在哪里,不过从身体的淤青来看大概在心扉处。”
“行,我听你的。”
“明日午时吧,心肺主火,明日午时在乾位,我们尝试为他疗伤。今天也都忙活了这么久,先休息吧。”
熄了灯火,尘玉瘦和上官婉庭各自窝在墙角休息。
官道上,五匹马在临津渡的界碑处停下。
酒祈风:“今日中元节,渡口倒是没什么人,咱们先歇脚,王汉马朝二位仁兄先在周围探查一番,明日我们再行动。”
王汉嗅了嗅,“这里的江潮味更浓了。”
马朝:“许是有人刚下船来吧,你们先进去,王汉咱俩在周围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