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观音,碧螺春,毛尖,普洱,什么都有。”
“你这里东西还挺多啊。”
妇人哄着怀里的孩子,“渡口前摆摊,自然是东西多些,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惊轲笑笑,“近水楼台先得月,给我来一壶碧螺春吧。”
“客官果然博学多识,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泡茶。”
许是天气太热,妇人额头止不住的冒汗,正在煮茶的时候脚底一滑险些晕倒,惊轲眼疾手快将她扶住,怀中的孩子也哇哇大哭起来。
妇人:“多谢客官。”
惊轲自顾自拉起妇人的手腕,“老板,你身子有些虚,得补一补了。”
“不碍事的,就是最近没休息好。”她一直哄着怀里的孩子,但还是还是一直哭。
惊轲不好再劝,“老板,我帮您哄孩子吧。”
“客官这……”
“没得事,”惊轲抱过那小孩,小婴儿被惊轲抱着就不哭了,“我在老家也经常抱孩子来着。”
真是骗人都不带编的,神仙渡的小孩哪里轮得到他来哄,不带着孩子们学坏都是好的。
“客官是哪里人?”
“我是清河来的。”
“清河的水土这么养人吗?客官生的真好看。”
妇人这么说起来惊轲才想到自己出来要办的正事,“老板这附近有没有卖面巾的,我想买个面巾戴。”
妇人煮好了茶给惊轲倒上一杯,现在没什么客人索性在惊轲对面坐下,“有的呀,客官等会我让我家男人去那头给你取一条。”
“那就谢过老板了,不过您知不知道北边达安村的事?”
老板将孩子抱回,“达安村是荥阳郑氏一家迁过来的,但是朝生暮落的毒蔓延到达安村,不知怎么的,那郑氏族人也不走了,原本六疾馆那边的人都搬到聆杏村了,这郑氏族人也是真倔。后来朝廷换了皇帝,又将平野原的地划给了承恩镇,郑氏这下子算是彻底没了盼头。”
“那朝生暮落的毒是怎么一回事。”
“哎呦说起来是真的邪门,那花本来没毒,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成了毒花,中毒之人就算在六月的太阳底下也浑身冰冷,诡异得很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