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轲看了看来时的路,如果原路返回的话还要经过升平桥,得绕一个大圈,还不如直接越水而过。
夕阳已经躲进了山川,汴水上的船大都靠了岸,只剩零星几艘还载着客,惊轲在小船的屋篷上辗转腾挪,本想直奔那高楼而去,没想到岸边竟然站着官兵。
惊轲急速转向落在了东边的岸上。“孙舍香水行,这开封还真是,贫富差距大得很呢。”
惊轲感叹了一声,穿过巷子来到了街上,黑衣黑面具,惊轲的这身行头引来不少人注意,但他并未在意,因为那高楼就在眼前。
“客官客官,香水要不要啊——”
“斗鸡斗鸡——现在下注,赢钱回家——”
“阳春面嘞——两文一碗——”
路两边众多摊子令人眼花缭乱,甚至还有花车和相扑,没多大会惊轲就抵达了那高楼前,门口站着两个高大男子,只是这打扮,怎么这么像……九流门的。
惊轲走上前去,门口那俩立刻迎了上来,“呦,客官,里面请,今天来玩点什么啊?”
只听里面传来各式各样的咆哮。
“二条!”
“碰!”
“八万!”
“杠!”
“我胡啦!哈哈哈哈哈哈!拿钱拿钱!”
惊轲感觉不对劲,弱弱问了句,“这里是樊楼不?”
只见那两人立刻变了脸色,“新来的吧,这里是天麻馆,不是樊楼,樊楼去北边啊。”
惊轲拱手作揖,“谢过。”
“欸呦喂,这乡巴佬,还怪有礼节的。”另外一个九流门打扮的人说道。
惊轲刚转身听到这句话停下了脚步,想了想还是不要惹是生非,索性离开了。
天麻馆北边是仙桥水廊,穿过之后就抵达了大相国寺的门口,大相国寺门前,有个男子正在扫地,惊轲寻思去问问路,走近了才发现对方是三更天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