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周寡妇怀里的钱罐子滚落,铜钱撒了一地,那钱罐子,正是龟奶奶的!
角门里的百姓围聚了过来,对着周寡妇指指点点的,周寡妇只是趴在地上捡着钱。
“你看这寡妇,忒不老实了点。”
“就是,又偷又抢的。”
“可不是嘛,听说前两天在麦香集还骗人钱。”
“我看见了,无忧帮的都找上来了,我家差点也遭了殃”
龟奶奶上前帮忙,粗糙的手刚搭上周寡妇的肩膀,后者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愤怒的朝周围看戏的人嘶吼道:“俺就是偷了咋了!俺就是偷了咋了!俺偷俺抢,俺娃能活!恁都不偷不抢嘞!恁……”
周寡妇一个挥手打到了龟奶奶,她扭头,二人四目相对,周寡妇再没了之前的气焰,毕竟自己偷的,也是可怜人的钱。
人群后方一道红色的身影走来,惊轲看到这个人就本能的升起一股厌恶。
来人正是史鸠,他顶着肚子走到混乱中心,捡起地上的铜钱,“天福元宝啊,有些年头了。”
龟奶奶颤颤巍巍的,“天福,现在不是天福年间吗?”
史鸠不屑的笑了笑,对着龟奶奶嘲讽地说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他双手抱拳向上,“现在是大宋!”
龟奶奶跪了下来,捡起地上沾染着干涸血迹的铜钱,“大宋……天福,天福是老大当兵的时候,人没了送回来的。”龟奶奶想到了自己儿子的事情,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老大没了!老大……”
盈盈见状上前扶起龟奶奶,“娘,我们走,回家去。”
史鸠看到盈盈,眼中闪过一丝不可言喻的异样,“你!站住!”史鸠来到扶着龟奶奶的盈盈面前,“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盈盈不停闪躲,“大人,您认错了,草民怎么会见过大人。”
惊轲真是忍无可忍,他娘的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这就是开封城的官吗?正要走上前的时候,就听到头顶一声童音响起。
“喂!死胖子!你不是想要生金瓯吗?追上姑奶奶我就给你!”是小福!此时她正在房顶的木架子上,对着地上的官兵和史鸠一顿嘲讽。
史鸠看着小福手中的生金瓯,两眼放光,“给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