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清离霜笑的弯了腰,“哈哈哈哈,正常正常,作为青溪的医者,自然是要比别人多出几分气度的,不然这么多‘刁民’,不早都被气死了。”
惊轲学着方才那位大爷的语气,“这什么破世道!为什么要好人死!要坏人活啊——”
“少东家!”云暮泮雾的声音打断了惊轲的哀嚎,“小女子说了三天就是三天,给你!”
惊轲接过云暮泮雾给的谱子,“我累个乖乖,神女,厉害啊。”
云暮泮雾说道:“那是自然,不过我先说好,不一定管用,但是之前的铺子如果吹出来的话确实会一定程度上影响周围的人,但是现在不会了,现在是为周围人舒缓身心,前提是,这个人是没有练过功法的普通人或者是像我们这样不走歪门邪道一步一个脚印修行的人。”
惊轲点点头,迫不及待的翻开谱子,“呦,确实改了好多啊,虽然都是小音符,你确定你师父说你没悟性?我看是他不会教,年轻人就得多出来走走才有见识,才有悟性。”
溯清离霜又来拆台:“得了吧,啥悟性,你小时候天天在清河乱跑也没见你有啥悟性……不对,你乱跑被大鹅追着咬倒是练出了一身轻功,还是有悟性的。”
惊轲:“师姐你……”
溯清离霜:“行行行,我不说了,云暮姑娘你快去休息休息,瞧你这黑眼圈,都严重成什么了!”
云暮泮雾也不强撑,回到屋子里倒头就睡,年轻就是好啊。
一下午的时间,惊轲都在研究谱子,待到晚上太阳落了山,惊轲才将尘玉瘦拉了出来,“尘兄,你咋还不醒啊,明明脉象早都稳定了,内伤外伤都处理过了,就差养着身子了,唉,不说这个喽,给你听听我新练的曲子。”
惊轲掏出玉笛,自言自语道:“哎呀,忘记问了,不用箫的话不知道还有没有效果了,先试试再说。”
笛声响起,算不得悠扬,只能说不难听。惊轲也逐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吵死了……”微弱的声音响起,还是被惊轲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