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一声远比刚才响亮沉闷的金铁交鸣炸开!火星四射!三人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刀上传来,虎口剧痛,手臂酸麻,下盘更是被这股大力扫得离地而起,踉跄着向后急退!脚下的瓦片“咔嚓咔嚓”碎裂一片。
惊轲得势不饶人!他身形一晃,脚下轻点屋脊,无名心法催动,飞燕三叠的轻功绝技瞬间发动!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重量,如同被夜风吹起的一片黑羽,无声无息却又迅捷无比地欺近左侧那身形稍矮的敌人。人在半空,长虹剑已然归鞘,左手五指箕张,一记凌厉的“鹰爪锁喉”直取对方咽喉!指尖破空,发出“嗤嗤”轻响。
那人大骇,斗笠下的面孔扭曲,双刀本能地向上撩起,意图绞断惊轲的手腕。然而惊轲这爪竟是虚招!就在对方双刀上撩、中门大开的瞬间,他身形在空中不可思议地一个微折——飞燕第一叠!原本前冲之势骤然变向,如同燕子抄水般贴着他撩起的刀锋滑过,同时右手冷香枪如毒龙出洞,闪电般疾刺对方毫无防备的右肩!
“噗嗤!”
一点寒芒入肉!乌黑的枪尖精准地穿透了肩胛骨!那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哼,双刀脱手,整个人被枪劲带得向后飞跌,重重砸在瓦片上,滚落屋檐!
另外两人见同伴一招受创,又惊又怒,厉喝一声,刀光暴涨!一人使出“地趟刀”,矮身翻滚,双刀如同旋转的车轮,专削惊轲脚踝;另一人则高高跃起,双刀十字交叉,带着劈山裂石的气势,当头斩下!刀风呼啸,杀气凛冽!
惊轲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面对上下夹攻,他身形不退反进!足尖在瓦片上轻轻一点,飞燕第二叠!身形如鬼魅般拔高数尺,险之又险地让过了贴地滚来的刀轮。同时,手中冷香枪一抖,枪花点点,如寒梅吐蕊,用的是一招精妙的“凤点头”!枪尖并非直刺,而是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当头劈下的十字刀光,精准无比地点向跃起之人的手腕脉门!
那跃起之人只觉眼前乌光一闪,手腕剧痛如遭电击,再也握不住刀柄。双刀“当啷”坠地!惊轲手腕再震,枪杆顺势一摆,“啪”的一声脆响,乌黑的枪杆如同鞭子般狠狠抽在此人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口喷鲜血,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塌了客栈一角的风火墙。
此时,那使地趟刀的刚刚翻滚到惊轲原本落脚之处,刀势已老。惊轲身形如落叶般飘然下落——飞燕第三叠!足尖恰好点在对方因翻滚而微微抬起的斗笠边缘!
“咔嚓!”
斗笠应声碎裂!那人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头顶传来,眼前一黑,整个脑袋被狠狠踩进瓦片之中!破碎的斗笠碎片和瓦砾四溅。惊轲借力轻轻一个后翻,稳稳落在屋脊另一端,冷香枪斜指地面,枪尖一滴殷红的血珠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瓦片上,无声晕开。
惊轲拍拍身上尘土,“几个泥犁三垢都学不会的东西,也敢来本掌令面前卖弄!不会!”他拍拍自己的脸,“这令牌还真有些魔力,拿久了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三更天人了。”
“嘎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