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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冷狭小的石缝深处。
俞清逍和倾晚音吃力地放下气息奄奄、浑身如同碎裂琉璃般的忉利天,他身上鳞甲裂缝处不断渗出黑红的血脓。陈暝断后,脸色同样难看至极,他捂着胸口剧烈喘息,方才那无形寒意擦过时带来的心悸几乎让他真气逆转!“那…那东西还在…它刚才拦住了那两条蠢狗!”
宁墨榆从行囊里默默取出硬肉饼和水囊,动作平实普通,像一个最平凡不过的随行仆役。她撕了块肉饼递给陈暝,却在递到他面前的瞬间,指尖几不可察地弹出一滴凝结的水珠,落在他染血的衣襟上。水珠迅速浸开,留下一种极其淡、如同苔藓被碾碎的气息。
她眼睑微垂,声音没有丝毫波澜:“陈长老,喝点水。前面有条小路,应该可以绕开枫林,靠近‘碎骨坡’的采石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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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玉宇楼对面装潢古朴雅致的漱玉斋依旧亮着两盏幽幽的气死风。
惊轲如同壁虎吸附在对面屋脊的暗影里,目光穿透距离,精准落在二楼那扇敞开的雕花木窗后。一枚温润古旧的螭龙玉环,在射灯下泛着柔和内敛的光泽,被精心悬在博古架最高层。
他的眼眸骤然收缩如针!掌心瞬间冰冷!那是…他“不小心”留在朱府的星系!李祚寻回了它?还如此“显眼”地放出来!
而在那玉环下方,陈列架上赫然摆放着一只打开的沉重兽钮铁匣。匣中是数缕被精心剪裁、年代久远的焦黄色古桑皮纸碎片!碎片边缘字迹模糊,但惊轲犀利的目光掠过纸面裂口处一个残缺的奇异花押印记与旁边仅存的半个古篆字——“引”!
朝升暮落!这残谱的气息,竟隐隐与他袖内那记载了完整毒方和解法的秘卷材质相似!是半阙毒引解法?!李祚在以此为饵?还是……
惊轲的目光在玉环的温润光泽与残谱的焦枯痕迹间来回片刻。指尖深深嵌入冰冷瓦片表层,留下几道白痕。下一秒,他如同融入夜色的墨痕,无声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