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獠武功不弱,且狡诈多疑,宅中必有防备。”惊轲部署道,“此战,务求速战速决,不留后患。”
“雒春黛,魏神”他看向二人,“由你二人带队主攻。醉花阴的的身法和伞功可克制其刚猛掌力,魏姑娘剑法凌厉,从旁策应。我再派十五名好手听你调遣。”
“没问题!定叫那水鬼变成死鬼!”魏神摩拳擦掌,她受伤的左臂在芷柔的治疗下已无大碍。
雒春黛沉稳抱拳:“弟子领命。”
“云栖道长,”惊轲又道,“劳烦您在宅院外围,布下些阵法,以免动静过大,惊动巡夜官兵,也防着玄元教的人。”
“分内之事。”云栖应下。
“芷柔姑娘,我怕阴罗部的人给了那些贼人毒物,请备好应对之药。”
芷柔默不作声,取出几个药瓶递给雒春黛。
“我会在暗处压阵,非必要不出手。”惊轲最后说道,他要亲眼观察这场战斗,检验“斩翼”策略的成效,也锻炼自己的临场指挥能力。
子时过半,城南漕渠旁一座看似普通的宅院外,夜色浓重。
云栖道长手持罗盘,脚踏罡步,无声无息间,一道无形的气墙将小院隐隐笼罩,隔绝了内外声响。
雒春黛、魏神带领十五名精锐,如同暗夜中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院中果然有暗哨,但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被魏神精准的飞石点中穴道,软倒在地。
众人直扑主卧。雒春黛一马当先,铁伞合拢,如短枪般直接撞开房门!
屋内,正在饮酒的司徒雷反应极快,闻声一掌拍碎酒桌,庞大的身躯借力后翻,同时怒吼:“什么人?!”
“取你狗命的人!”雒春黛不容他喘息,醉梦游春身法展开,如风中摆柳,看似踉跄,却瞬间贴近司徒雷。铁伞或点或砸,招式精奇,专攻其周身大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