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轲点点头,“你在外面看着那个老太监。”
“少东家你自己……”
“没事,若有意外我就呼救。”惊轲也踏进御书房,关上了那扇朱红木门。
老太监踱步上前,正想再靠近,只瞧见江辞婉拇指轻弹,利刃出鞘三分,老太监只能悻悻然离开。江辞婉借力汉白玉栏杆,一个飞身上了屋檐。
大理石台阶下,林渊为首的禁军一动不动,双方就这么相互看着彼此。
御书房内,李煜似乎缓和了许多,此时正在亲手点着龙涎香,屋内放着一个烧木炭的暖炉,此时里面还燃着零星小火。
惊轲大步上前,直奔暖炉而去,走到跟前席地而坐,拿起一旁堆放整齐,大小一致的小木炭就往炉子里丢,“还是有钱人好啊,烧个木炭都这么讲究,大小一致的。”
“惊轲少侠说笑了,”李煜浅笑回应,但掩盖不住眉宇间的疲惫,龙涎香的气味散开,似乎让他的脸色缓和了不少,“惊轲少侠此次前来是有什么打算。”
“江南国皇帝陛下,还是说……”惊轲头也不回,只是伸手靠近炉子取暖,像极了平常的农家小伙,“我要叫你南烛公子。”
盈盈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看着面前的这出好戏。
“惊轲少侠说笑了,能认识少侠是在下荣幸,武艺高强有勇有谋不说,更是写得一手好诗,那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真乃神来之笔,李某自问这辈子达不到这样的境界。”
“咳咳……”惊轲干咳两声缓释尴尬,他刚想起来在开封那时候,自己还用李煜的诗写给李煜,现在这家伙反过来说自己达不到那种境界,憋笑,有时候也是一种很强的能力。
“少年强说愁罢了,我只想顾着我的一亩三分地,哪像陛下您一样,要担心这江南百姓。”说话间惊轲又往火炉里攒了根柴火。许是前世的习惯,看见这玩意就走不动道。
“惊轲少侠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傀儡,妄图自立罢了。”李煜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