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猜怎么着?这帮龟孙子,刚追出寨子二十里地,领头的校尉就收到了某种信号,脸色一变,硬生生收队回去了!连到嘴边的肥肉都不敢咬!嘿嘿!”
牡九尘用力吸了口气,接口道:“绝对没错!那信号不是哨箭,也不是号角,像是一种极其难听的、撕扯的古怪铃声!我和松头隔得不算特别近,那声音一响,我都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差点控制不住想捂耳朵!”
铃声……撕扯般难听。
惊轲微阖的眼睛猛地睁开一条缝,精光一闪!
“摇铃使!”景昭凛、容鸢几乎异口同声。
“而且距离应该很远!”向淮江冷静地补充,“风雷部巡逻队没带摇铃使出来,摇铃使是在后方用特殊手段发出命令。那铃声穿透力超常,还能直接影响心神。我和松头在布置陷阱的时候,就差点着了道。”她说着,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右侧太阳穴附近的位置。
“呵,”惊轲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朝歌暮醒’……原来李祚除了搞活尸虫子养毒,还学会了远程‘听风控蛊’?看来千夜那鬼魅本事里还掺了不少摇铃的杂活儿。也好……动静越大,漏洞越大。老松老九他们这一趟不是瞎碰瓷。”
“九流门的人呢?”
“放心!都带着干扰声音的小玩意,提前塞过耳朵了!”松谷鸣拍了拍胸脯,“不过那铃声确实邪乎!”
惊轲站起身,走到那张临时钉在舱壁上的简陋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那片象征“紫琅竹海”的模糊墨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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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派风雷部追你们,是试探。发现不对头立刻缩回去,怕踩了大坑。”惊轲的手指微微用力,仿佛要戳穿那张粗糙的牛皮纸,“李祚在怕什么?”
他转头看向容鸢和江爡,又扫过在场众人:“青溪研制的东西,效果怎么样?那铃铛声既然能入脑,咱们的药,能不能乱了这阵风?”
容鸢沉吟道:“蜂针散效用快而猛,但时效短,影响范围也受限,更适合奇袭单点突破。惑心膏扩散范围大,但起效慢,需要提前布设,且对方若提前防备或心智异常坚韧,效果难测。对那铃声……或许有用,但未必能断根。”
惊轲眼中锐光更盛:“哪怕只是让它乱一会儿!打断它一下!”他的手猛地拍在地图紫琅竹海的区域,“就趁他缩头的时候,我们打他的爪子!把这只伸出来的爪子,用铡刀切断、碾碎!”
他猛地看向松谷鸣、牡九尘、向淮江,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九流门听令!”
松谷鸣三人神色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