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短刃猛地劈在一块泥土上,竟像是击在活物之上,溅出几朵血雾般的暗红花瓣。
“他们在伪装。”玄柒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带着几分凝重。
惊轲不答,脚下猛然一踏,一道黑色的阴风如刀般割裂了前路。他眼神如电:“动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五名三更天精锐如同利刃划破黑暗,悄无声息地潜入那一片诡秘的沼泽深处。
四周,或许是夜枭的啼叫,在这一刻被风声一齐撕扯,发出阴冷的回响。
他们的脚步越来越深入,直至看见那一块块散落在泥泞中的残破尸身。
松谷鸣的瞳孔猛地一缩。尸体穿着九流门的服饰,却有不同的位置标志,有的是“下院”令牌,有的是“上院”徽记。
他们的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死寂,眼窝深陷,浑身无一完好,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掏空了灵魂。
更诡异的是,这些尸体被某种绳索缠绕,从头到脚、从四肢到腰腹,缠绕着一条条泛着冰冷光亮的金属索带,像一道道锁链将它们钉死在泥地之中。
“都是我们的人。”惊轲的声音冷硬如铁,“还有不少人没带回来……他们在秀金楼手里……死得连尸骨都认不出来。”
松谷鸣握紧短刃,眼神中多了一层血泪:“他们……把这些人的尸身……炼成了梦傀?”
“不是炼,是‘借’。”玄柒目光冷厉,指着尸体肩头一处微微泛着青光的烙印,“‘朝升暮落’,产生类似的‘梦傀’效果。那控制者……不是影骑,而是秀金摇铃使——他们用这些傀儡来掩护自己。”
惊轲沉默片刻,抽身后退一步,目光如刀:“我若活着,他们也活不了。”
他猛地一掌拍在地面,命令:“砍头!”
松谷鸣、玄柒与其余三更天精锐如同铁血刀锋,砍下那些被控制的同伴的头颅,动作狠厉、果断。
血水渗透进泥土,与沼泽中的血腥味交织成一幅阴森的画面。他们不是在清理敌人,而是在祭奠死者。
“他们怎么……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松谷鸣边砍边问,语气中带着压制不住的苦涩。
“秀金楼的蛊毒可骇了。”玄柒低声道,“这些傀儡不是真的活着,只是被操控的死尸,只有控制他们的摇铃使才会留下一点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