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三更天弟子与几名九流门残士,悄然渗透进结界之内的黑暗,宛如死神的影子,在激素与冷血之间游荡。
他们被那股强有力的压迫感驱使,像编织一张死网,游走于梦傀之间,寻找突破口。
突然,一声笛音穿越沼泽,直插众人耳膜。那声音如刀锋在寒冰中划过,将整个结界都搅动起来。
“敌人来了!”松谷鸣猛然一惊,握紧绳镖,目不转睛地盯着结界内的动静。
下一刻,一道人影从石窟中缓缓走出,衣袍破旧但身影挺拔,背负一架环形乐器,手中握着一串细长的铜铃,声音幽冷如毒箭:“你们……到底是来杀谁的?”
“话真多!”惊轲面容冷酷如霜,脚步如山,他左手一指,短刃如雷鸣般飞出,直取那摇铃使的喉咙。
“砰!”幻影躲避,手中铜铃一响,一道音波爆开!
顿时,七个梦傀在空中翻飞,如狂风中狼群般扑腾而来,宛如那血色潮水裹挟着仇恨。
“动手!”惊轲怒喝一声。
三更天精锐立刻行动,配合松谷鸣的绳镖,撞击、掏击、绞杀。他们像风暴一般围攻,但梦傀的反应却极为诡异,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水流操控,行动如断线的风筝,时快时慢。
“简直像是……被我们一步步牵引!”玄柒冷冷道。
“他们就是想要这样!”惊轲目光如电,“小心,他们不是一个,而是……一个接一个!”
在剧烈的交锋中,只见一台台演奏的乐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那些声音不是混乱的噪音,而是精心编排的对抗频率。每一次浪潮般的侵袭,都像是某种预料之中的陷阱。
“注意!他们默契到非同一般!”玄柒低声警示。
松谷鸣手持绳镖,紧紧咬牙,眼中血色更甚。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主打的乐器”,心中隐隐发痛,却强行克制情绪,手起刀落,猛地一扫,将那乐器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