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惊轲打开盒子,果然里面躺着一个十分精巧的令牌,比普通的令牌厚实不少。“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什么什么师可是闯进来好多了。”
“那是后山的事,我不管。”
“你这人,油盐不进,怎么跟容鸢一个性子!”
“容师姐比我好说话。”
“得,巨子大人,您厉害,还有啥吩咐的没?”
“赵光义,能信吗?”燕的语气又恢复成了那般模样。
“呦,巨子大人要不自己判断一下,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看人太主观。”
“那算了。”
“哎哎哎!你这人,好生无趣,我觉得他有目的,心思不坏,但是,会不择手段。”
“明白了。”
“那天衍室里,有没有啥我需要注意的?”惊轲把玩着手里的令牌,这墨山道可不比其他地方,自打过了嗟叹崖,他所见到的所有机枢都不是山外能比的。
“别乱碰东西,否则小心你的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