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轲时不时回身出剑骚扰,萧烈则挥棒狂砸,沿途屋顶的瓦片成片碎裂,坠落声与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惊轲凭借精妙轻功灵活周旋,回身出剑的力道恰到好处,逼得萧烈疲于奔命,无暇顾及其他。
沿途阻拦的玄元教弟子,被他尽数解决,尸体或摔落地面,或蜷缩在瓦片上,鲜血染红了大片屋顶。
原本只是荒凉的房屋现在已经是人间地狱。
惊轲自己也耗费了大量体力,左肩伤口的血迹渗透衣袍,顺着衣角滴落在瓦片上,留下点点暗红痕迹。
“奶奶的,怎么还不来。”惊轲心中暗道。
萧烈喘着粗气挥棒轰落半间屋顶的瓦片,试图凭借蛮力逼退惊轲。惊轲趁机纵身跃回巷弄,落地时脚步踉跄了一下,才发现追兵已增至二十余人,长矛阵与短刃队再度结成密不透风的合围,将他困在巷弄中央。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每一张凶狠的脸,兵器的寒光环绕周身,绝境感扑面而来。
“完了完了,鹭姐姐你可别再卡点了啊。”
惊轲左肩渗血不止,体力快速消耗,呼吸渐粗且愈发沉重,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却依旧握剑挺立不肯后退。一名契丹士兵借着同伴的掩护,从巷弄拐角绕后偷袭,长矛悄无声息刺向他后腰。
夜色与雾气为他的偷袭提供了掩护,若不是那停渊止水,早已中矛倒地。
惊轲耳尖微动察觉身后动静,侧身灵巧闪避,反手旋剑刺穿对方小腹,剑刃抽出时带出滚烫鲜血。其余追兵悍不畏死猛冲上来,四名玄元教弟子接连倒地,非死即伤,巷弄中央的空间渐渐被尸体与血污占据。
契丹士兵见状愈发谨慎,推进速度放缓,与惊轲保持着安全距离,伺机而动。
萧烈从屋顶跃回巷弄,见手下伤亡惨重,怒火中烧提棒猛扑过来,每一次劈砸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地面被砸得坑坑洼洼。惊轲难以硬抗,仅凭凌云踏步法辗转周旋,目光紧紧锁定萧烈,寻找最佳反击时机。
他时不时试探性出剑,刺向萧烈的四肢关节,逼得萧烈不断防守,消耗其体力。
经过多轮周旋,他留意到萧烈挥棒时左臂防护明显薄弱,狼牙棒过于沉重,每一次发力都需左臂借力支撑,落下时左臂会短暂暴露在空门中。这便是他等待已久的破绽,也是唯一能反败为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