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体本能的发抖,脸色苍白,这个人不就是他吗?!
女人察觉出不对的地方,疑惑的盯着他看。
“你怎么了?怎么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看向一旁的碎银子,当即明白过来。
原来那遭瘟的东西就在自己面前啊!
拎起男人,“前几天的肉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荒山野岭的应该不是你捡到的吧?”
“妻主,你……你听我解释……。”
回应他的只有冷冰冰的拳头。
老人眼睁睁看着男人被打,眼看快要被打死,才不急不慢道。
“别打死了,交给大琉人处置,没准还能降低我们的惩罚呢!”
……
“发财了!发财了!主人,你看我们找到了什么!”
历经整整十六天,观鸠回来了。
观鸠如同寻找到猎物的小狗一般,等待着墨初白的夸奖,而在墨初白面前,是一具棺材连着一具棺材,棺材里的金银珠宝,几乎快要闪瞎她的眼睛。
走在一樽樽棺材前,手指抚过黄金,耳边响起《半壶纱》的暴富进行曲,她还从来没有打过如此富裕的账。
手指插入其中,捧起黄金,冰凉的触感,让她神经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