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面拨款一事,还望陛下三思啊!若不修缮大坝,来年可能会闹人命啊!”
其余大臣觉得她有些小题大做,不以为意。
“之前不都是好端端的吗?为何今年要拔一大批金银去修缮大坝,此等工程简直是劳民伤财!还不如用这些金银来救助更多穷苦的百姓。”
南境官员不满她的态度,火不烧到她的脚边,她不会觉得急。
若是发生水患,只会有更多的百姓流离失所。
一把扯起那人的头发,邦邦就是两拳。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说风凉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住在北方你当然不用操心,若是发生水患,淹的是我家!是我家啊!”
其余看戏的大臣,连忙将两人拉开,生怕真的出来什么事。
那人在挨了两拳后,开始变得老实起来,捂着青紫的脸,不敢造次。
只能指着她,小声抱怨,“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呐!”
看看墨初白,再看看打她的官员,那眼神哀哀戚戚,似乎在说:陛下,您看看她,您要为我做主啊!
南境官员不听她的絮叨,继续上奏。
“陛下,修建水坝一事刻不容缓,万一拖到开春,可就来不及了!”
良久,都没有得到回应。
抬眼看向墨初白,墨初白人还在这里,思绪已经飘远了,她的话只是听了一个大概。
……
陛下这是没有在听自己讲话吗?
想到之前陛下上朝都认认真真的在听,却独独冷漠了自己,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心脏一块一块碎了,她真的要哭了。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伤我至此?
“陛下?陛下?您有在听吗?”
南境官员声音有些颤抖,心中凉凉的,我是配角怎吃醋,我是过客有觉悟……。
墨初白恍然醒悟。
“啊?朕没有在听吗?”
南境官员:(?ω? )
底下官员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