霈郎抿了抿唇,抬起眼睛,眸中含水,我见犹怜。

声音细细的,“霈郎,……见过陛下。”

墨初白眼中是一闪而过的惊艳,世上居然还有这般漂亮的人儿,实属难得。

“陛下?陛下!”

朽叶提醒着,心中却不由窃喜。

“您对我这小男儿可还满意?”

墨初白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又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便邀请她到殿中详细谈谈。

“那……请随朕入殿长谈吧!”

徐羡宫中,三两郎君围在一起闲谈。

徐羡属于最好相处的那个,为人没有什么坏心眼,笨是笨了点,但他们都乐意跟傻子玩。

尤其是刘洛宴,与其十分交好。

徐羡不在宫里,刘洛宴、怜卿与惊骁便在房中等待,惊骁也搭不上什么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聊。

突然,房门被推开,闯进一个满身狼狈的男人。

脑袋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头发被风吹的凌乱,他与徐羡有三分相似,是徐羡的堂哥,徐朝。

小时候他便要抢徐羡的东西,长大后还是抢,现在听说徐羡入了宫,他不顾家人的反对,死活也要进宫。

家人拗不过他,只好将他也送了进来,如今已有两月,不过墨初白完全忘记了有这么一号人。

徐朝冲进屋子里,不管不顾的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猛地灌了进去,水是滚烫的,入了又吐了出来。

惊骁擦拭着脸上的水渍,脸上写满了嫌弃。

“大哥,你干嘛呢?大清早的,在这表演杂耍?”

徐朝烫的眼泪都挤出来了,但还是没有忘记说重要的事情。

“你们看到从扶桑国来的那个狐狸精了吗?画的那叫一个妖艳,见到陛下的时候,恨不得当即扑到陛下身上,看他那猴急的样子。”

他眼中满是忮忌的火焰,恨不得冲上去将那人的脸皮子给扯烂。

怜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翻了一个白眼。

“你不急,你入宫一次也没有侍奉过陛下,昨等到今,今等到明,再等下去,你就得成为黄脸公,到时候陛下更不稀罕你。”

徐朝一听不乐意了,用力拍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