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睡午觉的墨某人,睡眼惺忪的爬了来。
整张脸揉成一团,显得十分命苦。
如果不出意外,她本应该在美美的睡觉。
垂下眼,便看到徐羡跪在床边,鬼哭狼嚎,俨然一副死了妻主的模样。
徐羡哭得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张着嘴干嚎,光打雷,不下雨,手指拿着一个帕子,学着其他侍君的样子绞着。
用牙齿一咬,只听“刺啦”一声,那帕子变成了一块烂布,倒显得比他还可怜。
“呜呜呜,陛下您莫要罚觅清,她还是个孩子啊!您要是罚就罚我吧!您怎么打臣侍都成。”
“觅清不开心,我这个做父君的如何能开心呐!臣侍不活了,臣侍这就吊死在您这。”
扯起墨初白盖在身上的被子,踩着板凳便自挂房梁,麻溜的将被子弄成绳子的形状,脖子直接挂了上去。
可怜巴巴的看向墨初白,像一只哼哼唧唧的小狗。
“您看看臣侍!您看看臣侍嘛?您就这么忍心看着臣侍香消玉殒吗?”
墨初白拧着眉头,有些生无可恋。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徐羡主打一个给了台阶就下,反正他也不是真的想找死,跑到墨初白身边,不停的蹭她。
弄得墨初白痒痒的,多了一些无奈。
自己的郎君能什么办法,蠢蠢的,宠着呗。
徐羡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墨初白听。
“给应祈和觅清换一个老师,让她们依旧可以一起玩,陛下不能干涉她们的社交,好不好?觅清一听到不能和应祈玩一直朝我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