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这种称呼,这会让她感觉她不再属于她。
闻人妙只一味的垂着脑袋不敢去瞧她。
她无法面对墨初白那双眼睛,她把持不住。
“君臣之间,还是不能僭越的,请陛下拨去臣的封号和职位吧!臣觉得力不从心,恕难从命,还请陛下请臣告病归乡。”
她话说的疏离,似乎迫不及待想与她撇清关系。
可墨初白怎么可能和她撇清关系。
她们早就纠缠,捆绑在一起,谁都离不开谁。
她们基本每周都有书信,基本成为习惯。
厚厚一叠,有身边的趣事、有的上面没有字,只有香香的花瓣,有闲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们这么默契,这么契合,她们本就是天生一对。
墨初白撑着身体,轻笑两声。
“……妙姐,你是不是应该知道了什么?”
“你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她嗓子里像塞着棉花,堵的慌。
原来她们已经默契到这个程度了。
闻人妙心像缺了一块一般,很痛苦,无法让自己完整起来。
谁能料到,面前这个墨初白,什么时候会回去。
她如果有一天消失了,只剩下一具令人生厌的躯壳,弟弟怎么办?自己怎么办?
趁一切还没有发生,及时止损。
“你不是原来的墨初白对不对?”
“……”
墨初白没有回答,显然是默认了。
闻人妙瞒不过她,只好全部坦白。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中我的弟弟死了,而墨初白也变得很陌生,这本应是我们应该的结局,而你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我对一切都无能为力,我不知道什么是对的、错的,我只知道,我现在弟弟是活着的。”
她忽然起身,想要去下跪,却被墨初白按回了床上,强势的很。
闻人妙也不反抗,任由她压着。
“放过我,也放过他,我想回去了,我想回家。”
墨初白松了手,在房间中徘徊了几圈。
眼眶微红,噙着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