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贵利添举着酒杯打算一饮而尽,刀姐认为机会来了,她迅速将右脚脚尖伸进贵利添的上衣兜里,并用两根脚趾把他的钱包夹了出来。
自己却没有想到,她的一举一动却很不凑巧地被正在舞池中跳舞的火车头看在眼里。
正当她收回右脚,打算将钱包先藏在屁股底下时,突然一只粗短有力的黑手一把握住了刀姐那雪白而纤细的脚踝。
“啊...你干什么?放手...”
“添爷,这臭娘们偷你钱包!”火车头对贵利添说道。
此时贵利添喝得五迷三道,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火车头从刀姐的两根脚趾缝中将钱包抽出,并递给了贵利添。
刀姐当场被拆穿,她恼羞成怒,飞起左脚朝火车头脑袋上踢了过去。
火车头眼疾手快,用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左脚脚踝,并双手用力向后一拖,刀姐从沙发上滑落下来,一个屁股蹲儿坐在了地上。
她依然不肯善罢甘休,站起身从茶几上拿起一支空酒瓶,朝火车头脑袋砸了过去,火车头并没有躲闪,而是直接用头迎击上去。
呯呤呯呤——
啤酒瓶砸的粉碎,而火车头的脑袋完好无损。
此时舞池里的人全都朝这边看了过来,无赖成等几个恒乐帮的弟兄也全都赶了过来。
而贵利添经过这么几下也完全醒了酒。
“头哥,什么事?”无赖成问道。
“添爷,这娘们是个扒手,怎么处理?”火车头对着贵利添说道。
“塔玛的,你偷东西偷到老子头上了?走,带出去!”
“你这骚娘们瞎了狗眼了,敢偷我们添爷钱包,大哥,咱们把她给轮间了吧!”无赖成说道。
“几位大哥...我错了,这次就放过我吧!我真不知道你们来头这么大,要不然我怎么敢偷到您们的头上...”
众人没有理会,直接将刀姐带出了舞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