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天子殿下的嫡长女,自小千娇万宠长大的,金枝玉叶一般,竟然要去嫁去西戎那种偏远苦寒之地?这西戎人是疯了吧!”
“疯了?我看是猖狂!”
“啊呸!这西戎小国平日里就总在边境挑衅,如今倒好,借着使团的名义来京城,还敢觊觎咱们大昭的郡主,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为何那西戎公主,嫁给谁,还没消息?”
“对啊,按说使团来京城,除了谈邦交,也该提提公主的婚事,怎么这都快半个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听说今日陛下单独召见了那西戎公主,想必很快就会尘埃落定了。”
姜棠回到书斋的时候,就听到二楼的人议论纷纷。
孙全正低头与伙计交待什么,余光瞥见姜棠从楼下上来,连忙停了声音,将手里的书籍递给伙计,自己迎了上去。
“东家。”
姜棠点点头,抬手推开议事厅的门,“将那婢女带来见我。”
说罢,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神色疲惫的靠在圈椅里,闭目养神。
片刻后,孙全将那婢女带来,姜棠才缓缓睁开眼睛,朝她看去。
“找我何事?”
那婢女在姜棠面前跪下,“求夫人救奴婢一命。”
姜棠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虽神色温和,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怎么说?”
“姜之瑶被下毒了,如今已经是全哑半疯的样子,奴婢是亲眼见证了这一切,怕这条命,保不住。”
姜棠的困意瞬间褪去,坐直了身体,盯着她,“何时何地,谁下的毒?”
婢女垂着头,将那日驿馆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到最后,她颤抖着手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金子,双手呈上。
“这是那姜大人给奴婢的,让事后,奴婢若无其事的将人送回府。”
姜棠盯着婢女掌心的金子,愣了片刻,“你是说,姜明渊亲自去了驿馆,让人给姜之瑶灌毒?”
这么说来,上次在姜府说的话,对姜明渊起了作用,想到他会去找姜之瑶对质,却是没想到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