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谢蘅的目光从她筷子上扫过,又落在姜棠面上,微微蹙眉。
“我昨夜才去见了姜明渊,今日这罪魁祸首就已经自投罗网了?”
姜棠挑眉,想必此人姜明渊早就找好了,就等着她上门,可真是个阴险狡诈的人!
“那人是睿王妃身边的婢女!”
谢蘅见她毫不意外,追问道,“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姜棠冷笑,“连隐麟卫都查不到的东西,我去哪里变,总不能随便找个无辜的人顶罪吧,依照姜明渊的阴险狡诈,他手里的证据肯定比我多,既然出手定然坐实罪证,再说,那睿王妃是齐妃的侄女,睿王也是焦头烂额越好。”
无辜吗?
一点都不,否则那睿王妃肚子里的孩子从哪里来?依照睿王那针眼大的心眼,睿王妃怕是也不好活了。
与其等着他们自己撕破脸,不如顺势而为,早点撕。
“你是怎么说到姜明渊的?”
谢蘅抬手,将搁在一旁的冰酥酪端到她面前。
姜棠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冰冰凉凉的甜润在舌尖化开,眉眼弯成了月牙。
“威胁他。”
姜棠挑了挑眉,“玉门关的事情,姜明渊一定知道内情,或许还是这场阴谋里的刽子手,隐麟卫搜出了姜明渊那么多罪证,为何按住不发,是因为时机不够成熟。”
急难成小,事缓则圆。
隐麟卫之所以放虎归山,便是因为时机不对,还不能保证牵一发而动全身。
谢蘅盯着姜棠,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聪慧的女子,好似什么事情都能应付得来,天不怕地不怕,从一些只言片语就能猜到被人的谋算。
“西戎公主的事已经了了,接下来,想必是就该那王子了,我猜太子殿下怕是要同意昭阳郡主嫁入西戎了!”
姜棠鱼边撑着脸,一边搅着碗里的冰酥酪,慢条斯理地说道。
“明日,陛下就会下旨,和亲事宜,已经着礼部去筹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