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睚眦必报!」
「……我只想出去。」
「放我出去,你做你的官,我做我的世子夫人,井水不犯河水。」
半晌,他才将手里的绸带递给木生,“去办吧,隐秘些,但也要让人轻易发现,最好是,能让隐麟卫的人得到消息。”
“小的明白,这就去办。”
木生应声退下,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季崇礼拿起桌上的一张画卷,画卷上正是姜棠的肖像,画中女子眉眼温婉,笑靥如花。他指尖轻轻拂过画中人的脸颊,低声呢喃,“耗尽心力,也只描得你三分神韵。”
“刺啦”一声。
画卷一分为二,直到再也看不清画上的人,被丢弃在一旁的弃篓里。
与此同时,睿王府。
“砰”的一声。
睿王一脚踹飞了面前的椅子,“姜棠的发带为何会在王府大门?还十分凑巧的被隐麟卫的人撞个正着?这是故意栽赃陷害!”
管家吓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门的小厮以为是谁掉落的,并不知道世子夫人不见时穿的什么衣衫,这才没上心,谁曾想,就被路过的隐麟卫撞上了,这才……”
“这个姜明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睿王气的咬牙切齿,“弄得人尽皆知就算了,还脏了本王的府邸……不对!此事蹊跷!”
“隐麟卫平日巡查虽严,却也不至于恰好守在本王府门口等着捡这么个‘线索’。这分明是有人算好了时间,算好了人,就是要让此事闹得人尽皆知!”
“王爷,那此刻我们要如何?隐麟卫的追云还侯在门外,求见王爷。”
“不见!备车,本王要进宫!”
睿王想了想了,又转过身,“姜棠确定是姜明渊掳走了的吗?”
管家想了想了,“姜大人昨日确实是绑走了个女子,如今上京城只有世子夫人一人下落不明,想必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