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十万将士战死的缘由！”

谢蘅的眉宇间蒙上一层阴翳，一字一句道。

“姜明渊认不认罪已经不重要了，得给他一根救命稻草，逼睿王不得不行动！”

姜棠启唇道。

谢蘅眸光微闪，与姜棠相视一眼，“以假乱真？”

姜棠挑眉，并未接话。

半晌，谢蘅垂下眼看她，“姜棠，你找苏九问我体内的毒，是为了救我，还是为了报仇？”

姜棠只愣了一瞬，便斩钉截铁地，“当然是为了报仇！”

谢蘅有些无奈，“一丝犹豫也没有，就不能哄哄我？”

“再问也是报仇！”

姜棠咬牙，“我费尽心机的筹谋算计，铤而走险，说不定哪一日就惹陛下不快了，御前狡辩的时候，是为忠烈，若是为一个男人，只会被说成情爱脑，愚蠢的女子！这是英雄和蠢货的一念之差！天壤之别！”

谢蘅怔了半晌，埋头在她颈侧，低低地笑出声音，“是，你是英雄！”

姜棠颈侧的肌肤本就敏感，被他温热的呼吸一拂，细密的痒意便顺着脊椎爬了上来，惹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你不要趁机占我便宜，我还没原谅你呢。”

姜棠掌下用力，想要将谢蘅推开，“而且，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你还是待定，还要继续努力……”

“嗯。这不是正在努力么？”

谢蘅抬手将抵在胸前的手攥在手里，往怀里探去。

“……”

姜棠耳朵都被烫红了，想要将手抽回来，可下一瞬，一手指触到一个坚硬的东西，猛地顿住。

下一刻，姜棠掌心里托着一个小小的匣盒。

姜棠一愣，“这是？”

“讨好夫人的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