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醉香楼。
谢明漪一边点菜,一边没心没肺地问姜棠。
“听院子里的女使说,昨日母亲去你院子发脾气了,连兄长都为你跪下了。”
姜棠一口热茶,差点喷出去,“谢明漪,你下次想要知道什么,你能不能直接来我院子,我亲自说给你听!”
“不是,等等。”
张婉宁有些反应不过来,扯着姜棠,“你重新说一遍,我怎么觉得,你院子里的故事比戏文里说的还精彩。”
姜棠幽幽地瞪了眼张婉宁。
“所以。”
谢明漪狐疑地看着姜棠,“你与我兄长昨日发生了什么?我今日本想喊你一同用早膳的,结果正好撞见兄长从你房间出来,还不许我打扰你,那眼神……凶得很!”
谢明漪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想打冷颤。
“哦?”
张婉宁靠在圈椅中,好整以暇的看着姜棠,“看来,谢蘅终于得偿所愿了!”
“其实……”
姜棠瞥了她一眼,她故意拖长语调,看着两人屏息的模样,才慢条斯理地,“你们脑中想的那些通通没发生!”
两人异口同声地“嘁”了一声,失望至极。
今日的醉香楼客人多的坐不下,一抬眼全是来来往往忙着上菜的仆役。
姜棠蹙眉,好奇的扫了一圈,“醉香楼换厨子了?竟然这么多人?”
张婉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知道吗?听说西戎的公主要来此处用餐,这才人满为患。”
“可是我听说,上京许多人都对那公主说什么的都有,什么惹怒了镇北将军,十万战死的将前来索命,还有人说,那公主貌美,身上自带异香,是带着福气的!”
谢明漪手撑着下巴,看向中间忙不停地人。
“对了。”
张婉宁忽然想起来,“前些日,你不是见过了那公主,真的那么玄乎?”
姜棠摇头,“太远了,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