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顿了顿了,可惜地直摇头,“在我大昭,你这样,叫做不祥,不吉利!”
“六殿下,您可别什么干净的东西都往府邸领,容易坏了运势!”
说罢,还不忘提醒萧承稷。
话音刚落,一旁看热闹的瞬间哄笑出声。
有那么一瞬,西戎公主觉得,这个景阳侯府世子,像个泼皮无赖,便是在西戎都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猛地扬起手中的鞭子,朝着姜棠的脸打去。
谢蘅的眼神霎时间变得极为阴鸷,面容也随之绷紧,好似被骤然拉紧的弓,剑拔弩张。
就在一触即发之时,他那只刚要抬起的手忽然被一只纤细柔软的手握住。
“……”
谢蘅没眉宇间的戾气疑滞了一瞬,侧目看向拉住自己的姜棠。
姜棠朝他使了个眼色,虽然什么都没说,却是看懂了她的意思,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啪——”
鞭子狠狠地抽在挡在姜棠面前的护卫身上,只见那护卫胸前衣衫霎时被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渗着血丝的皮肉,红肿的鞭痕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那护卫却连闷哼都没哼一声,依旧挺直脊背,稳稳地护在姜棠身前,目光坚定地看向西戎公主,带着毫不退让的凛然。
偌大的一个醉香楼,看热闹的,不看热闹的,几乎都停住脚步,此刻却静地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听得见。
众目睽睽之下,西戎公主动手打人,已成事实!
萧承稷缓缓起身,走上前,看了一眼那侍卫的伤,又将视线移开,落在西戎公主的脸上。
“公主虽是远道而来的和亲贵胄,身负两国邦交的情谊,但这毕竟是大昭的地界,绝非可以随意动手欺人的地方。”
萧承稷的声音不高,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耳中,“今日你伤了世子府的人,这事,恐怕不能就这么算了。”
“六皇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西戎公主抬手,用鞭子指着姜棠,“是她先屡次羞辱我西戎,何况这鞭子也没打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