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从谢蘅身边经过时,她用手背用力在唇上擦了好几下,恶狠狠地吐出三个字。
“脏男人!”
目送谢明漪和姜棠的身影消失,谢蘅的眼底蒙上了一层阴霾。
出了房门,姜棠就更加暴躁的擦嘴。
一旁的谢明漪看的瞠目结舌,“出血了!你是准备出去吓死张婉宁?”
“昨日我是怎么回来的?”
姜棠没走几步,突然想起来,看着谢明漪问道。
“兄长抱你回来的啊,你都晕了,所以,你们昨日到底干了什么。”
“昨日大夫一直都在吗?”
谢明漪觉得姜棠怪怪的,她有些摸不清头脑,“在啊,你醒了大夫才走。”
姜棠一挑眉,好,清楚了,她终于明白他们到了哪一步。
“……”
谢明漪就觉得,她还是不要掺和了,那张婉宁她还是不要去见了。
其实她本来还想说,张婉宁之所以千里迢迢赶回上京,就是因为听说兄长成亲了,这才有了被掳走的一遭。
“我昨日没休息好,我想回去休息。”
谢明漪转头就想逃,刚走两步就被姜棠抓回来了。
“现在怕了,晚了,如今已经跟我一条船上了!”
谢明漪面露忧色,“她可是英国公嫡女,她母亲又是母亲的手帕交,你悠着点啊……”
姜棠突然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两眼。
“你为何要跟我说,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
“比起你……我更讨厌她,非要选一个的话,我宁愿你是我嫂嫂。”
谢明漪脸上的戏谑之色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正经和一点点的勉为其难。
姜棠掀唇一笑,当即拍拍她的肩膀,“还是你有眼光。”
“你说……”
姜棠抬眼看向谢明漪,眼里亮晶晶地,“要是我将她轰走……你兄长会生气吗?”
谢明漪失笑,“开什么玩笑,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兄长为谁动过怒?”
姜棠仍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谢明漪。
随即冷嗤了两声,当即做了个决定,径直朝着茶庄大门走去,脚步矫健得根本不像刚解了剧毒的人。
谢明漪一愣,也忍不住快步跟了上去,“你真想好了,要去轰走她啊?你不怕母亲责罚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