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将匕首尖小心翼翼探入门缝,上下游移。
一声轻响,木栓应声滑开。
北风在院外凄厉地呼啸着,将门轴转动的声完全吞没。
王霞正弯腰在搪瓷脸盆前洗脸,温热的水汽在她凝脂般的皮肤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她的身影被投到墙上显得凹凸有致。
就在她掬起一捧清水敷在脸上时,突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她猛地回头,惊恐地发现一个满身寒气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口。
情急之下,她一把掀翻脸盆,整盆温水一声全泼在来人身上。
别动!再动我就开枪!来人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王霞。
窗外,何雨柱早已将枪口对准窗纸后的黑影,却迟迟没有扣动扳机——他担心贸然开枪会误伤王霞。
邝嘉明!王霞退到墙角,很快就认出了来人,你们光头党都已经跑了,你居然还敢回来?
我找了你整整三年......邝嘉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没想到你居然投靠了红党。
你找我到底想做什么?
男人找女人还能为什么?邝嘉明发出令人作呕的淫笑,陪我睡一晚,我就放过你。否则......他晃了晃手中的枪。
无耻!下流胚子!
男人想要女人,怎么就叫无耻了?他向前逼近一步,眼神贪婪地扫视着王霞,实话告诉你,我早就喜欢你了,当年看着易先生进你房间,我嫉妒得发狂。每次去乡下给你送东西,我都想做点什么.....
你别过来!我喊一声,左邻右舍马上就会来抓你!
那你就会没命。邝嘉明步步紧逼。
何雨柱再也听不下去了,轻轻推门而入。
我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邝嘉明扑向王霞,却被她敏捷地闪身躲过。
就在邝嘉明伸手要扯王霞衣领的瞬间,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后心。
邝嘉明地一声栽倒在地。
王霞惊魂未定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何雨柱,胸口剧烈起伏。
我宰了你!邝嘉明挣扎着要去摸绑在大腿上的匕首。
何雨柱一脚踢中他的脖颈。邝嘉明当即昏死过去。
王霞腿一软,瘫坐在炕沿上,肩膀止不住地颤抖,低声抽泣起来。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皱眉问道:姐,这人什么来头?
王霞苦笑着摇头:他是易先生的司机,他们是同乡。我以前住在乡下时,他经常来送东西......那时还以为他是个老实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事不简单。何雨柱沉吟片刻,我来审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