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锦衣卫在城外一处废弃庄园,发现了新近挖掘的痕迹,以及少量被遗弃的兵刃残片,其形制与叛军所用颇为相似。
每一条线索,都像一根细线,在诸葛正我的手中,逐渐编织成一张指向宁王的大网。
三日后。
御书房。
诸葛正我将一叠厚厚的卷宗,恭敬地呈到苏毅面前。
“陛下,宁王勾结叛逆,意图谋反,证据确凿。”
苏毅一页一页翻看着,神色平静。
上面记录着宁王与清河崔氏、范阳卢氏等家主的密会时间、地点,谈话内容概要。
记录着宁王通过秘密渠道,向这些世家输送钱粮,甚至许诺事成之后裂土封王的空头支票。
更有甚者,还查出了宁王暗中联络北磐使者,试图引北磐铁骑入关,作为他夺位的“外援”。
“好一个朕的皇叔。”
苏毅放下卷宗,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召集所有在京从三品以上官员,以及宁王,还有那些被捕的世家族长。”
殿内,气氛肃杀。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神色各异,心中惴惴不安。
宁王站在殿中,脸色有些苍白,但依旧强作镇定,甚至带着几分皇室宗亲的傲慢。
那些被从大牢里提出来的世家族长,则个个面如死灰,瑟瑟发抖。
苏毅端坐龙椅,目光如电,缓缓扫过下方众人。
“诸葛正我。”
“臣在。”
“将宁王的罪证,当众宣读。”
“遵旨。”
诸葛正我手持卷宗,朗声宣读。
每一条罪证,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宁王的心头。
他开始还试图辩驳,怒斥诸葛正我血口喷人,伪造证据。
但随着一条条人证物证被呈上,那些被捕的世家族长为了活命,纷纷指认宁王才是幕后主使之一,宁王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冷汗涔涔。
当诸葛正我念到宁王勾结北磐,意图引狼入室时,宁王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陛下!陛下饶命啊!臣……臣只是一时糊涂,受了那些奸佞的蛊惑啊!”
他声泪俱下,哪里还有半分皇叔的体面。
苏毅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一丝怜悯。
“蛊惑?”
苏毅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朕看你是野心不死,利令智昏!”
“将宁王及所有叛逆首恶,打入天牢,三日后,于菜市口,公开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