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小兔崽子!老子每天五点半起床带你遛弯,你倒好,学会装病骗人了?!”
狗子立刻趴下,两只前爪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主人。
人群稍稍散开一些后,一个扎着双马尾、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走上前来。
她红着眼圈,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昏昏欲睡的金丝熊仓鼠,声音里带着哭腔:“医生叔叔......我的小仓鼠这几天都不爱动了......它是不是要死了......”
彦北小心翼翼地从女孩手中接过仓鼠,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这小东西......”彦北皱着眉头,手指轻轻抚过仓鼠的背部,细细感受着皮毛下的生命律动。
京霖也俯身凑近检查,很快得出结论:“它只是睡着了。”
“可是我早上叫它都不醒,摇它都没反应......”小女孩抹着眼泪,声音越说越低。
彦北突然问道:“小姑娘,你平时几点睡觉?”
“妈妈说我要九点前睡......”
“那你一般什么时候把它弄醒陪你玩?”
小女孩低着头玩着衣角,声音细如蚊呐:“我......我一般白天都会找它玩,最近睡不着,半夜也会找它玩......”
两位医修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同时叹了口气。
“它只是累了。”
京霖耐心地解释:“仓鼠是夜行动物,它白天睡觉,晚上活动是正常的生物习性。你最近白天和半夜都打扰它休息,它当然就没精神了。”
小女孩恍然大悟,懊恼地跺了下脚:“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它生病了......”
她刚要松口气,突然又想到什么,紧张地抬头:“那......那它为什么这两天连看都不愿意看我?”
话音刚落,之前还“奄奄一息”的金丝熊突然睁开一只黑豆般的眼睛,轻蔑地瞥了小主人一眼,慢悠悠地翻了个身,用圆滚滚的小屁股对着她,一副“不想理你”的傲娇模样。
京霖看着这幕,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它在生气。”
小女孩:“......”
还没等他们喘口气,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急匆匆过来,怀里抱着一只毛色亮丽的布偶猫。
男子的黑眼圈都快掉到鼻子了,一看就是熬夜加班的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