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站在瑶池外的广场上,手里托着那枚合二为一的鸳鸯佩,半天没动。
月光照在玉佩上,一半泛着瑶池的金,一半泛着广寒的银,中间那道接缝已经消失了,像天生就是这样。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两枚玉牌,真的变成了一块。
“去广寒宫。她会给你答案。”
王母的声音还在耳边转。
齐枫把玉佩揣进怀里,踩上云头,朝月亮飞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这算哪门子事?
菩提老祖让他找嫦娥,嫦娥把他推到瑶池,王母又把他推回嫦娥。
推来推去,跟踢皮球似的。
他一个刚飞升的小金仙,被这三尊大神踢来踢去,踢得晕头转向,连问题都还没来得及问清楚。
月亮越来越近。
广寒宫的屏障依旧没有拦他,他穿过去的时候,甚至感觉那道屏障往后缩了缩,像是在给他让路。
桂花林还是那个桂花林,月光还是那个月光。
玉兔蹲在林子边上,抱着半根胡萝卜,啃得咔嚓响。
看见齐枫从云头上跳下来,它把胡萝卜往身后藏了藏,歪着头看他,“又来了?”
齐枫点头,“你家主人呢?”
玉兔朝水榭的方向努了努嘴,“在呢。等你半天了。”
齐枫愣了一下,“等我?她怎么知道我要来?”
玉兔翻了个白眼,“这月亮上发生的事,有她不知道的吗?”
“再说了,”玉兔指了指齐枫,“你随身揣着那块玉牌,是有我家主人印记的,你什么时候进的瑶池,什么时候从那出来的,仙子都有感应。”
它顿了顿,啃了一口胡萝卜,“算了不说了,你进去吧。”
齐枫穿过桂花林,水榭的灯还亮着。
嫦娥坐在琴案前,穿着那身素白色的长裙,一袭头发披散着,更加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