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类：工具。

化妆刷：有一整套，但常用的只有三四支——散粉刷、腮红刷、眼影刷两支。其他的刷子，有的都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粉扑：好几个，但干净的没几个。有的用了好久没洗，硬邦邦的；有的买回来就没用过，还包着塑料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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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妆蛋：三个。两个在用，一个备用。但用着的那个已经破了，该换了。

（内心暗语：这些刷子，有些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看这积灰的程度，估计比我想象的还要久。今天必须好好洗一洗。）

整理到一半，艾雅琳停下来，坐在化妆台前，看着这一堆东西发呆。

（内心暗语：其实我的化妆品蛮全的。该有的都有。但为什么，每次化完妆，总感觉差了点意思？）

她想起自己的同学们。

小A，每次见面妆都化得特别精致，眼影晕染得恰到好处，睫毛根根分明，腮红像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自然。问她怎么化的，她说“就随便化化啊”。

小B，平时不怎么化妆，但一化起来就惊艳全场。上次聚会她化了一个复古红唇妆，配上那件黑色连衣裙，简直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

小C，更厉害，能根据不同场合化不同的妆——上班的伪素颜妆，约会的桃花妆，参加婚礼的精致妆，甚至还能化仿妆，上次她仿了一个明星，简直一模一样。

（内心暗语：再看看我。我只会化一种妆——淡妆。粉底，眉毛，口红，结束。有时候加个眼影，也是那种怎么涂都不会出错的大地色。腮红？看心情。高光修容？不会。眼线？画不好。睫毛膏？容易晕。）

她拿起镜子，认真地看着自己素颜的脸。

（内心暗语：其实底子不差。皮肤还算白，眼睛不小，眉毛也还行。但化妆这件事，真的需要技巧。那些会化妆的同学，不是天生就会，也是练出来的吧？她们练的时候，我可能在……看书？画画？追剧？）

她想起小A曾经说过，她刚开始学化妆的时候，每天晚上睡前都要练一遍，第二天洗掉，再练，练了一个多月才找到适合自己的画法。

（内心暗语：人家练了一个多月。我呢？买了个新眼影盘，试一次画不好，就放着了。买了个新腮红，试一次觉得颜色不好看，就再也没用过。学化妆和学画画一样，都需要练习。我画画能画几个小时，化妆怎么就不能多练练？）

她放下镜子，看着那堆化妆品。

（内心暗语：好看的服装，确实需要美美的妆来配。我那些改良旗袍、新中式衬衫，如果配上合适的妆容，效果肯定不一样。不能总是素颜穿那么好看的裙子吧？得学，得练。）

想通了这一点，她开始认真整理。

第一步：清理过期和坏掉的。

她拿起那些粉底液、遮瑕膏，一个个看保质期。那瓶买错色号的粉底液，居然快过期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扔进了垃圾桶。

（内心暗语：留着也没用，过期了更不能用了。就当交学费了，以后买之前先试色。）

眼影盘里的紫色那盘，闻了闻，没什么味道，但颜色实在不适合自己。她想了想，把它放到一边，打算送给喜欢紫色的小D。

睫毛膏打开闻了闻，有股怪味，扔了。那支容易结块的，也扔了。

口红唇釉一个个检查。那支紫色的，已经有点干了，扔了。还有几支不常用的，闻着味道不太对，也扔了。

（内心暗语：扔东西的时候，有点心疼。但留着不用，更浪费。以后买口红一定要冷静，不能看着好看就买。）

第二步：清洁工具。

她把所有的化妆刷都收集起来，拿到浴室里，用专门的洗刷液一个一个洗。温水打湿，挤上洗刷液，在手心轻轻打圈，看着脏脏的泡沫流出来，刷毛慢慢恢复原本的颜色。

（内心暗语：这些刷子，有些买来就没洗过。太对不起它们了。今天好好洗一洗，以后也要定期洗。）

粉扑和美妆蛋也一起洗了。那些硬邦邦的，洗完之后又变得软软的，像新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