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六只铁皮盒,拼凑出的线索越来越诡异:“外祖父在1984年就死了,现在的‘失踪’是有人假扮的”“内鬼是苏老太的丈夫,他用七使的名单换了活命”“第七只鸟嘴藏在外祖母的骨灰里”。第七只铁皮盒的位置,指向鸟嘴巷的祠堂,祠堂的供桌上,摆着七个鸟喙面具,最后一个是空的,下面压着张外祖父的照片,照片背面写着“忍冬花开时,鸟嘴吐真言”。
夜枭突然撞向祠堂的神龛,神龛后露出个暗格,里面是第七只铁皮盒,盒里的黄铜鸟喙刻着外祖父的名字,喙尖的忍冬花里,嵌着颗米粒大的蓝宝石——这是“鸟嘴七使”的信物,只有首领才能佩戴。
第三章:会传密电的夜枭
七只黄铜鸟喙拼在一起的瞬间,鸟嘴巷的所有面具突然发出“嗡嗡”的共鸣,苏老太的银制面具裂开,露出里面的密码本碎片,碎片上的字迹显示:1941年暴富的使者不是内鬼,他是故意用假情报麻痹日军,那金表的表盖内侧刻着真正的情报接收点。
外祖父的笔记本最后几页被撕去了,我们在祠堂的横梁上找到残页,上面是他的字迹:“发现苏老太在偷偷复制密码本,她丈夫的死不是日军所为,是被她用染缸里的毒水害死的。”
苏老太的拐杖突然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夹层,里面是1941年的日军通行证,照片上的人戴着鸟喙面具,面具的鸟喙形状与苏老太丈夫的完全一致。“我丈夫确实投敌了,”苏老太摘下面具,她的嘴角有道深深的疤痕,像被鸟喙啄过,“他把七使的名单交给了日军,我杀他时,他说要让我永远戴着这面具,替他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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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突然对着祠堂的地窖鸣叫,地窖的石壁上刻着无数密电码,用清水擦拭后,显出1941年的对话记录:“内鬼不是苏老太的丈夫,是第七位使者的学徒,他偷了首领的蓝宝石信物,用假情报换了日军的特赦令。”
钟表铺老板的铜制面具突然弹出张纸条,是1941年的逮捕令,上面列着被捕的六名使者,唯独没有第七位——外祖父的名字。“你外祖父才是内鬼,”老板的鸟喙面具滴落黑色的液体,“他在1941年就投靠了日军,苏老太的丈夫是替他死的!”
夜枭突然用喙啄向第七只黄铜鸟喙,喙尖的蓝宝石裂开,露出里面的微缩胶卷,胶卷上的内容让所有人都愣住了:1941年的鸟嘴巷,外祖父正把真正的密电塞进夜枭的嗉囊,而苏老太的丈夫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日军的通行证,其实是为了掩护外祖父传递情报。“他是故意让日军以为自己是内鬼,”苏老太突然哭了,“那金表是日军给的诱饵,他戴在手上,就是为了让内鬼放松警惕。”
祠堂的香炉突然炸开,里面的灰烬中浮出1941年的合影:七位使者站在鸟嘴巷,每个人都戴着鸟喙面具,外祖父的面具上,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光,而他身边的学徒,正偷偷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与钟表铺老板相同的侧脸。
第四章:鸟喙的真相
第七只黄铜鸟喙的内壁,刻着行极小的字:“七使的后代,左手虎口处有鸟形胎记。”我突然想起外祖父的左手——他总戴着手套,摘下来时,虎口处确实有个淡褐色的鸟形印记。
苏老太说,所谓“内鬼”是当年的学徒,他嫉妒外祖父是首领,偷偷复制了密码本,又买通日军逮捕了其他使者,却没想到外祖父早已将真情报转移,还让夜枭记住了学徒的气味,只要学徒靠近鸟嘴巷,夜枭就会发出警告。
外祖父的残页笔记显示,他在1984年发现学徒(现在的钟表铺老板)还活着,并且在寻找最后一只铁皮盒,想彻底销毁自己投敌的证据。“我故意制造失踪假象,是为了引他出来,”笔记里写着,“夜枭能记住人的气味,它会把真相带给我的后人。”
我们在钟表铺的地板下,找到学徒(钟表铺老板)的日记,里面记载着他如何用毒水害死苏老太的丈夫,如何伪装成“鸟嘴七使”的后代,甚至如何模仿外祖父的笔迹,在祠堂的照片背面写下假线索。“我当年只是想活下去,”日记最后写道,“可戴上这鸟喙面具后,每天都觉得有夜枭在啄我的喉咙。”